齐修远动了筷,汪观南、赵寻、王敬几人的心这才放进了肚子里。
几人之前都没吃过龙凤汤,刚开始还有些放不开,只敢夹点里面的鸡肉吃。
可瞧齐修远、姜七夕、小李实在吃得香,几人没忍住,终究还是将筷尖伸向了那乳白色的蛇肉。
一口下去,几人就一发不可收拾。
不得不说,年轻人的胃是真的好得没商量。
连汤带肉大半锅一顿就给造完了。
甚至就连剩下的一小盆汤汤水水都被几人拿来泡了米饭。
“好吃!”放下筷子的汪观南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他长这么大,还没喝过这么鲜的汤。
还有那蛇肉细腻、鲜香……
一块蛇肉,千般滋味。
“嗯嗯!”赵寻、王敬也揉着肚子表示赞同。
几人都是城里娃,平日里别说吃蛇了,见都没见过几次,更别说吃的还是眼镜蛇这种剧毒蛇类。
要不是看到齐修远吃,几人如何也是不敢尝试的。
齐修远睨了眼少见多怪的几人,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姜七夕身上。
小人儿微眯着双眼,懒懒歪在躺椅上,惬意又自在。
“闲着也是闲着,去,把《金匮要略》拿出来温习一下。”
“我昨天才温习了。”姜七夕扭了扭小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躺姿。
“你昨天一天都在制药,你什么时候温习了?”齐修远气笑了。
她要说前几天温习了,他还能信她几分。
昨天一天,她都在调配蜜丸,她上哪儿温习去?
“昨天夜里。”姜七夕眼不眨心不跳。
“你觉得我会信吗?”齐修远轻哼。
他还能不了解她。
能赖就赖,赖不掉就拖……
拖着拖着就没影了。
“脑袋长在你的脖子上,你不信,我能有什么办法。”姜七夕一动不动。
瞧得齐修远牙根都痒痒。
“行,温习了是吧!那你把《脏腑经络先后病脉证》背背吧。”
汪观南几人默契地对视一眼,皆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他们现在算是看出来了。
这对师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