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你能跟你大师兄说说,让我去他们医院里当护士吗?”王翠翠双眼晶亮地看着她。
“能啊,有什么不能的,我让师父跟他说,保证能。”姜七夕痛快应下。
不就换个药瓶,扎扎针吗?
谁干不是干。
“你师父能同意吗?”王翠翠是有些怕齐修远的。
每次见着他,都是一副很严肃的样儿。
跟谁欠他钱似的。
“放心,我师父很好说话的。”姜七夕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塞她手里。
王翠翠:“……”
很好说话?
他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吗?
这时
“翠翠……”院门口传来她妈刘月丽的声音。
“诶!”王翠翠朝着院门口应了声。
随即扭头看向身侧的姜七夕,“夕夕,我先回去了。”
“别忘了晚上的电影。”姜七夕时刻不忘她的电影。
“嗯!”王翠翠轻轻应了声,快速朝外跑。
目送她出了院门,姜七夕扭头拿着两个鸡蛋糕回了屋。
“老大……”
鼠小强从老鼠洞里钻了出来。
姜七夕将鸡蛋糕扔它面前。
“老大,你要去京北?”鼠小强没碰那两块鸡蛋糕,只仰头看着姜七夕,绿豆眼里似有泪花闪烁。
“师父是跟我说过去京北的事,怎么了?”姜七夕蹲下身子。
一人一鼠瞬间拉近了距离。
“你去了京北,那我怎么办?”两行泪珠儿从鼠小强的绿豆眼里滚了出来。
“你怎么办?”姜七夕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不能去京北吗?”
还是说老鼠也会水土不服?
可她只听说过,树挪死,还没听说过鼠挪死啊!
“老大,你的意思是……要带着我一起去?”鼠小强眨巴着绿豆眼,似有些不敢相信。
“你要是不愿意去的话也没事,我给你……”
“我愿意,我愿意去……”鼠小强的小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生怕说慢了,姜七夕就改变了主意。
“你就为这事,连鸡蛋糕都不吃了?”姜七夕笑看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