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焦黑,血肉翻飞。
姜七夕光瞧着都觉得疼。
“呜呜呜呜……”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得,王三丫小小的身子抖个不停。
反观她身旁的姜思瑶,除了粉色的袄子多了些星星点点的焦洞,脸上是一点伤都没有。
“啊……”姜思瑶似乎也被王三丫额头上的伤给吓着了,连滚带爬地逃去了一边。
“呜呜呜呜……”王三丫的身子抖得越发厉害了。
“再不去卫生所!你这脸可就要烂完了。”姜七夕忍不住出声提醒。
“呜呜呜呜……”听到脸要烂,王三丫慌忙起身,一边哭,一边往卫生所的方向跑。
“夕夕,她那脸能好吗?”王翠翠看着王三丫狂奔的背影,小声问。
旁边的小伙伴们也都齐齐看向姜七夕。
等着她的答案。
“你说的好是好到什么程度?”姜七夕不答反问。
“会留疤吗?”王翠翠微微皱了皱眉头,面露担忧。
王三丫一个女娃,要是脸上留了疤,以后还怎么找婆家。
“会!”姜七夕点头。
王三丫那伤口皮开肉绽的。
怎么可能不留疤。
听姜七夕这么说,王翠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和王三丫虽然一直不对付,可听说她脸上要留疤,还是会替她难过。
“留疤也是她活该,好好的,她抢什么炮呀,现在好了,额头烂成那样,看她以后还怎么出来挑事。”翠花冷哼。
“炮是她自个儿点的,怎么也怪不到别人身上。”
“是啊,她要不点炮,哪有这样的事。”
“王三丫那脸瞧着好吓人……”
“还算她运气好,没炸到别人,要是把别人炸成她那样,她妈还不得打死她。”
王三丫她妈本就重男轻女,要知道她闯这么大的祸,笋子炒肉都是轻的。
不出众人所料,王三丫她妈去卫生所的时候,手里都是拿着扫帚的。
这会儿,卫生所门口已经站了不少的人。
见她气呼呼地要打人,李玉珠眼疾手快地把她手里的扫帚夺了去。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现在打她有什么用?”
“是啊,她的额头才刚敷上药,你要给她弄出血来了,还得重新敷一次药。”旁边的人附和。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都在生闺女,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不争气的。”王三丫她妈气得直拍大腿。
“平日里让她带弟弟跟要她命似的,一转眼就没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