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就连每日的生活用品都是镇上派人送来的。
见大闺女还巴巴看着,等着她的下文。
李淑兰扭头看向小口小口咬着煎鸡蛋的外孙女。
“夕夕,你知道你师父来我们村干嘛吗?”
“好像是找什么草药。”姜七夕也不太确定。
毕竟,她的心思都放在了吃上面,其他什么的……
不在她的关心范围内。
“夕夕,你师父一定很厉害吧!”周慧琳双眼亮晶晶的。
“别人是这么说的。”具体怎么个厉害法,姜七夕还真不知道。
“我们夕夕可是齐老的关门弟子,齐老还说以后都不收徒弟了。”李淑兰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那夕夕以后一定要跟着你师父好好学,争取早日出师。”曾秀丽笑着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到姜七夕碗里。
“好!”姜七夕点头。
这也是姜七夕的心愿。
出师就可以挣大钱了,有了钱,她就可以带着外婆每天吃香的喝辣的。
“周武怎么没来啊?”李淑兰这会儿才想起少了一个人。
“前几天厂子停工,周武这些天一直带着人检修厂子里的那些机器,为了赶进度,他们师兄弟几个这些天吃住都在厂子里。”曾秀丽笑着道。
“这检修机器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他天天这么熬,人怎么受得了。”李淑兰面露担忧。
“厂长寸步不离地盯着,他们能怎么办?”曾秀丽轻叹一声。
“京北那边扩大了厂区,周武和他师兄都被调去了京北,厂子怕来年开工的时候出什么岔子,非要让他们把厂子里的所有机器都检修一遍。”
“周武要去京北,那你们娘仨?”李淑兰担心的是这个。
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是夫。
两口子长期分居,早晚是要出事的。
村东头的那许二狗媳妇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这还只是一个在县城,一个在乡下,几十公里的距离。
京北距离西城那可是上千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