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墙角挂着的大猪腿和腊肉。
“瞧见没,那些都是人家送来的,说是感谢夕夕的救命之恩。”
“屋里还有呢!”似怕曾秀丽不信,她起身就要去拿。
曾秀丽忙拉住她。
“妈,你说真的呀!”曾秀丽拽李淑兰坐下。
“你妈什么时候吹过牛?”李淑兰轻哼。
曾秀丽母子三人的视线再次落到低头吸溜面条的姜七夕身上。
要不是熟知自个儿亲妈的脾性,曾秀丽真的很难相信这么大点的孩子会治病救人。
“大姨,你别听外婆的,周叔就是脑袋被人打破了,我帮他止了个血,不是什么治病。”察觉到母子三人的视线,姜七夕出声解释。
“那你江叔呢?”李淑兰给几个孩子挨个夹菜。
“江叔那是急症,我就帮他扎了几针。”姜七夕吸溜着面条。
“那你吴叔呢?”李淑兰夹了一大筷子耙白菜到姜七夕碗里。
她虽然不知道吴安究竟找外孙女看的什么病,但这并不妨碍她拿来说嘴。
“外婆,师父说了,病人的病情是不能随意泄露的。”姜七夕夹了一小块白菜叶子塞进嘴里,奶声提醒。
“好好好,外婆错了,外婆以后不说了。”李淑兰忙道。
曾秀丽母子三人都被姜七夕一本正经的小模样给逗笑了。
“妈,你说夕夕跟齐老学医,我们村有姓齐的吗?”笑够了,曾秀丽才问。
红星村不大,零零总总的加起来也就五十来户人家,王、李是村里的主要姓氏,然后就是何、黄、赵、刘、许……
齐这个姓,她还真是不记得了。
“齐老是京北人,不是我们这个村的。”李淑兰笑着道。
“京北人?”曾秀丽微微怔了一下,“他来我们这儿下乡吗?”
其他省份来西城上山下乡的人不少,但上面的人考虑到红星村人多地少,也就没往这边塞人了。
所以曾秀丽听到齐老是京北人才这么惊讶。
“不是,齐老是来我们这边……”李淑兰突然就卡壳了。
说他来下乡吧,镇上、村上都将他奉若上宾。
关键也没看他下地干活啊!
说他来办事吧,他来这半年,除了背着背篓上山采药,就是在小院里晾草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