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严文生真是她苦苦寻觅的组织中人,在这个重要的时间节点,他不可能毫无动作。
可是,直到暮色四合,沈望舒都没有再见到对方的身影,仿佛严文生一回到房中,便连同他的愤怒一起凭空消失了。
等等,消失?
沈望舒心头猛然一跳,一个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
如果严文生真肩负着秘密使命,他的行动又怎么可能在光天化日下进行?
这里曾是云霓社的老住处,严文生的房间位置她记得很清楚,屋后就是小巷。
想到这里,沈望舒就坐不住了。
她悄无声息地起身,摸出藏在枕下的手电筒,蹑手蹑脚地向门口走去。
好巧不巧,沈望舒这边刚把门推开,便听见楼上清晰的传来“吱呀”一声门轴转动,沈望舒的动作顿住。
是祁绍海?
他这个时候出去?要去哪里?
作为军统特工,祁绍海的任务绝不止刺杀堀川一件,他深夜外出执行其他任务再正常不过,本不值得深究。
然而,骤然听到他的动静,沈望舒却忍不住想起了关于林清柔的那个令人扼腕的故事。
如果不是祁绍海,兴许林清柔现在已经过上祁绍江期待的更好的生活了吧?
沈望舒犹豫了一下,收回了已经伸出一半的脚,决定跟祁绍海岔开。
虽然双方都有着相同的目的,但总归不是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