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霓社不比鹤鸣堂,养着那么多伶人,可以轮番上台唱不同的戏,云霓社这边唱个两三天,就没什么新鲜戏目了,但王瑞林有他自己的办法。
以前的时候也是这样,除了云霓社自己,丹桂大舞台这场地还会租给其他的小型戏班子,他们则负责抽成。
现在,他又去把以前合作得还不错的老班子找了回来。
不仅愿意给他们提供场地,还能让他们先用再结钱,准备借着如今这番热度先挣点银子再说,可是没两天,街头就传来了不少风言风语。
“听说了吗?云霓社那是一帮软骨头,为了挣钱,连脊梁骨都不要了,跪舔日本人才重新换来的招牌。”
“我怎么记得当初云霓社没落,好像也跟日本人有关啊?”
“差不多吧,他们那个严老板的儿子是被日本人杀的,日本人还来搜查过证据来着,反正后来人就跑光了。”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唱的就是这等货色。”
“小声些!你不要命了?”
“那咋了?他们做得,我们说不得?戏子就是无情!”
“那也不是所有的戏子都是这样的,你看鹤鸣堂,那才叫硬气!之前日本人打进来的时候还演岳飞精忠报国呢!可惜……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我看啊,那云霓社从根子就是歪的!他们那班主王瑞林以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