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阮秀秀越觉得有可能,她倒不后悔自己当初的顺手之举,若是真如她所想的那般,如此一来倒是个极好的机会,她有法子揪出背后之人。
“秀秀,若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们现在是一家人。”顾凯当初接阮秀秀的时候亲眼瞧见过阮家是如何对待她的,虽然清楚她的性子不会让自己吃亏,可她毕竟是个才十八岁的小姑娘。
她那父亲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而且当初第一次见阮婷婷,阮婷婷对他那种像是源自骨子里的惧怕一直让他心中生疑。
“谢啦,我有法子解决的,这件事你别告诉妈妈和外公。”阮秀秀不想让他们因为这事糟心。
顾凯迟疑了一会,还是说了,“秀秀,傅姨和老爷子已经知道了,你父亲和阮婷婷的落脚点是傅姨名下的一处宅子。而且今天他们出现在军区大院门口,只是被门口站岗的哨兵拦住。”
“是因为你父亲拿出了一份婚书,他们瞧见了老爷子的字迹,这才给魏叔打去了电话,魏叔是老爷子的警卫员。”
“婚书?”阮秀秀根本不知道阮大山还有婚书这个事。
顾凯点头,“是你跟阿霆的婚书,上面有你们俩的名字,分别是你爷爷和老爷子写下的名字,只是据那位同志的描述,那婚书并不是完好无损的,像是被撕扯过,虽然已经被粘了起来,但因为是纸芯加丝绸封面,仍旧能看出上面留下异常明显的痕迹。”
阮秀秀听到这话倏地眯起眼,她记得当初整理爷爷遗物时,爷爷床下就落下了类似于丝绸的材质!
爷爷去世的突然,很多事都没有来得及跟她交代,她连爷爷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她很清楚爷爷病重,的确是熬不过那段时间,可她不明白为什么生命都到最后了,爷爷仍是倔脾气逼着她离开,去给那个人治病。
她当时尽她所能提前赶了回来,按理来说是能见到爷爷最后一面,可等她回来的时候,爷爷却已经封棺下葬。
阮大山和王红梅一见到她对她就是劈头盖脸的谩骂和指责,那个时候她沉浸在失去爷爷的悲痛里,麻木跟着送葬队伍,让爷爷入土为安。
可如今仔细回想这两人当时过分激动指责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