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昀霆就那么相信她吗?
阮秀秀眸光微动,她沉默了一会,红唇微张,“氟诺司他定,精神类镇定止痛药物,服用之后见效极快,短时间内即可压制剧烈疼痛、平复狂躁与精神失控。”
“可这种药物成瘾极快,哪怕只是服用了一颗,都极难戒掉,长期服用会严重损伤神经,造成记忆力丧失、认知衰退、性格暴戾扭曲,同时对五脏六腑具有强毒性,导致器官衰竭、心律失常与呼吸抑制,极易引发猝死。”
“而且身体对这种药物的耐受速度极快,需不断加大剂量才能维持效果,很快就能逼近致死量。”
阮秀秀将有关氟诺司他定的危害全部告诉了傅昀霆,顿了顿后,她问,“你应该很费解我为何会知道这么清楚吧?不止氟诺司他定,还有罗成同志体内的新型药物。”
傅昀霆定定地看着她,没有任何审视逼迫的意味,就像是在征询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秀秀能告诉我原因吗?”
阮秀秀抿了抿唇,“此事涉及我阮家多年前的一件秘事。”
重生是她最大秘密和底牌,她不可能说出来,而且这事太匪夷所思了,就算说了也不一定会信,说不定会将她当成神经病一样看待。
于是真假参半地继续道:“我阮家世代行医,可药毒不分家,为了更好的医治病人,毒也需研究透彻。”
“所以我阮家传下来的不止有医术,还有毒术,不过有关毒经的记载,在很多年前被人所盗,我根据张叔所描述的梁成同志的症状推断出这种药物来自我阮家毒经记载的一类毒,所以我很清楚中了这类毒会出现什么特征。”
“至于氟诺司他定,我两年前曾在爷爷的手札上看到的。”
阮秀秀第一次瞧见氟诺司他定这个名字的确是在爷爷阮景春的手札上瞧见的。
她其实一直隐隐约约察觉到爷爷瞒着她在做什么事,可爷爷去世的太过突然,她根本没来得及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