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秀秀继续道:“我爷爷去世之前,每年总有一段时间不在大湾村,具体去了哪做了什么,他从不跟我说,只是每次回来后,他的病情都会加重,体内总会多出一两种毒来。”
“我爷爷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他不可能做出任何危害国家的事。而且我还知道我爷爷和傅爷爷很早之前就认识。”
阮秀秀是上辈子从傅老爷子那儿得知她爷爷跟傅老爷子很早就认识的,那时候傅老爷子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在病床前跟她说了不少有关她爷爷年轻时候的事,不难瞧出来两人关系是真的很好。
“以傅爷爷的身份和地位,倘若我爷爷有什么问题,傅爷爷不可能贸然定下你我的婚事,所以能说得通的是,我爷爷是在为国家做什么对吗?”
傅昀霆前不久才从傅老爷子那里得知这么多年来阮老爷子一直默默为国效力,每年不在大湾村的那段时间便是被上头派人接走了。
此事涉及到国家机密,傅昀霆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眨了下眼。
阮秀秀很清楚这相当于间接在告诉她,她爷爷的确是在为国家做事。
这男人怎么这么好啊……她没忍住抱住了他劲瘦的腰,清晰地感受到他精悍身躯的力量,鼻吸间是他身上特有的薄荷香,干净清冽,又带着股摄人的荷尔蒙味道,很让人安心。
阮秀秀也不知道她刚刚说的那些话他信了几分,不过能说的她都说了,索性也不多想了。
小姑娘难得主动投怀送抱,傅昀霆修长有力的大手扣住她不盈一握的柔软腰肢,转身将人放到了办公桌上,另一只手轻轻牵起她那只带着深红色指痕的手,低声问,“手腕是怎么回事?”
提到这事,阮秀秀正想说什么,忽然电话响了,傅昀霆分出一只手接通电话,那边很快传来一道四十岁左右毕恭毕敬的中年男音。
“少爷,三天前,温衡远从郊外回来的路上遭到刺杀,幸得路过的人相助送往医院及时救治,只是人刚抢救回来,温家二老爷出面,直接将人从医院带回了温家。”
傅昀霆一边听,一边将从抽屉里拿出药膏打开,认真细致地涂抹在她的细腕上。
小姑娘皮肤白皙,但不是婉转含蓄的玉质白,而是犹似洁净的初雪,清透明亮,极具实感的嫩白,那深红色的指痕显得格外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