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渊走到苏晚身边,把自己的军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动作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走吧,回家。”
苏晚点了点头,跟在他后面。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春泥土的气息。
路边的杨树开始冒新芽,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苏晚低头看着,自己被血溅脏的白大褂,叹了口气。
“这件怕是洗不出来了。”
陆沉渊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明天我给你买件新的。”
苏晚“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走到家属院门口的时候,陆沉渊突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
“苏晚。”
苏晚闻声抬起头。
陆沉渊看了苏晚很久,月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张冷硬的脸,照得柔和了一些。
他伸手把苏皖额前的碎发,轻轻的别到耳后。
“以后,别一个人冒险。”
苏晚看着陆沉渊,心里有什么东西,微微软了一下。
她点了点头,轻声说:“嗯。”
陆沉渊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什么。
岁偶,两人进了院子,各自回屋。
苏晚脱下白大褂,泡在盆里,换了身干净衣服,躺在床上。
她盯着天花板,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那不是紧张,而是兴奋过后的余韵。
因为自从穿越后,苏晚已经很久没动过手了,虽然身手没退步,但体力跟不上了。
毕竟这具身体还是太弱,回去得继续调理。
苏晚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裹紧。
隔壁房间。
陆沉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画面。
苏晚夺枪、开枪、拆枪,一气呵成。
那种身手不是训练几个月能有的,而是是千锤百炼,刻进骨头里的本能。
陆沉渊想起苏晚说,“很久了”时的语气。
平静,坦然,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陆沉渊闭上眼睛。
苏晚到底是什么人?
他不知道,但陆沉渊知道一件事。
不管苏晚是谁,她始终都还是她。
那个吃他煮的鸡蛋会皱眉,但从不剩下的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