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好像已经过去很久了,久得像上辈子的事。
她翻了个身,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到那个小本子。
她把它抽出来翻开。
前面记着李翠花的账,一笔一笔,工工整整。
再往后翻,是林雪的账,也清了。
再往后,是空白页,很久没写过了。
苏晚把本子合上,塞回枕头底下。
她发现自己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想离婚是什么时候了。
窗外,月亮躲进云层里,院子里暗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隔壁房间的灯早就灭了,整个院子都沉进了夜色里。
一夜无梦。
陆沉渊开始加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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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偶尔晚回来一两个小时那种,是连续几天不见人影。
有时候苏晚做好饭,等到天黑,他也没回来。
有时候苏晚早上起来,发现陆沉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不是没回来过,是回来换了身衣服又走了。
偶尔他会托人带话,说“有任务,不回来吃了”,简单几个字,没有更多解释。
苏晚不追问,这是规矩,她懂。
但她在观察。
苏晚发现陆沉渊回来的时候,眉头总是锁着的。
那种锁不是生气,而是焦虑。
是那种搜遍了所有角落,却找不到答案的焦虑。
他的军靴上有泥,不是训练场的泥,是野外混着碎石和枯草。
陆沉渊的衣服上,有露水的痕迹,说明他在外面待了一整夜。
有一次,陆沉渊回来的时候,苏晚注意到,他的手指关节上有擦伤。
不是打斗伤,是攀爬或者挖掘留下的。
她什么都没问,只是把陆沉渊换下来的脏衣服收走,端上热好的饭菜。
陆沉渊吃得很急,像是赶时间,又像是根本没心思,品尝则学味道。
苏晚坐在对面,安静地吃着,余光却一直落在陆沉渊身上。
这才短短几天不见,陆沉渊就瘦了,下巴的线条更锋利了,眼窝也深了一些。
苏晚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微微揪了一下。
但她什么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