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察兵这边刚打完第一轮,灌木丛里就炸开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
“快闪!”
大兵亡魂大冒……
尼玛,火炮都拖出来了?这是等了我们多久?
嘶——
嗤!
砰!
砰!
……
灌木丛里埋伏的兵丁是赤草汛的人,隶属琼州镇标左营,驻防在府城东南、云龙墟东北偏北方向,南渡江西岸高埠。
驻扎防兵41名,把总1员。
鸟铳30几杆,炮是没有的。
只不过把总习惯这么喊罢了。
云龙墟了望塔上的守兵就是赤草汛的人。
赤草汛下辖20 个塘铺,控扼府城-云龙-灵山-定安一线与南渡江要冲。
把总这段时间一直在南渡江东边巡查。
他得到消息后,立刻从南渡江东岸附近的塘铺抽调出20几个兵丁,埋伏在侦察班回程的必经之路上。
准备打他个措手不及。
哪知这帮兵丁实在不堪大用,连个埋伏都藏不好,被人一眼看穿。
既然如此,就只能强攻。
老子20几个人还打不过10个人?
虽然你们有马也有枪,但老子也有枪啊!
可鸟铳不是燧发枪,是火绳枪……
武备水平连南洋小国都比不上。
人家好歹已经装备燧发枪了,而且南洋那些野人政权常年跟西洋人打交道,火药枪的质量只比清廷好,不比他差。
各种技战术也是如此。
面对仅仅不到50米开外的大兵,十几杆鸟铳齐齐开火,全部落靶……
没一颗铅弹都没打中目标,连马都没蹭到。
大兵惊出一身冷汗。
打了这么久的仗,头一回觉得这么危险,仿佛下一秒就要升天。
这能忍?
大兵火力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