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很想做一件事——一件逾矩的、不该做的、却很想做的事。
“闭上眼。”她说。
池隐一怔,抬起眼。
“闭上眼。”景行重复道,声音很轻,“我有样东西给你。”
池隐迟疑片刻,还是闭上了眼。
月光洒在她脸上,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的唇微微抿着,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景行从怀中取出一物——是个锦囊,深青的缎子,上面用银线绣着几竿修竹。她轻轻拉过池隐的手,将锦囊放在她掌心。
“睁开吧。”
池隐睁开眼,看着掌心的锦囊:“这是……”
“打开看看。”
池隐解开锦囊的系带,从中倒出一物——是枚无事牌。羊脂白玉,温润细腻,雕作竹节形状,简素得很,却极精致。对着月光看去,玉质通透,里头仿佛有云絮缓缓流动。
“这……”池隐欲推辞。
“收着。”景行握住她的手,将玉佩合在她掌心,“不是什么贵重物件,只是……我母亲留下的。”
池隐的手微微一颤,她看着掌心的玉佩,又看看景行:“公子母亲留下的……那我更不能收了。”
“正因是母亲留下的,才想给你。”景行望着她,眼中情绪翻涌,“她若见了你,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