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鸣一听,赶紧用手把嘴死死捂住,眼睛睁得圆圆的,生怕一颗牙突然掉下来。
宋酥雅扑哧一笑,轻轻捶了下阿远胳膊。
“瞎逗他!阿鸣不怕哈,掉了牙别老用舌头去顶、去碰,就稳稳当当的。”
接下来几天,宋酥雅一有空就钻进厨房鼓捣小零嘴。
她翻出旧食谱,又问过邻居家的婆子,还把灶台边那口小铁锅擦得锃亮。
一样样试过来。
头回做,有的香喷喷出炉,有的塌成饼、糊成块。
可她不气馁,多练几次,手熟了,东西也就越来越像样儿。
面团揉得匀了,火候看得准了,烤盘放进炉膛的时间也掐得更稳了。
烤出来的大半都进了自家肚皮。
结果呢?
阿鸣的嘴越来越挑,普通糕点都不爱动筷子了。
他咬一口别人家蒸的枣糕,皱着鼻子推开。
“太干了,没娘做的软。”
“娘,我也想跟你一块去!”
“乖啦,学堂功课不能落呀。等你放假,咱再一起出门。”
“哦……那行吧。”
宋酥雅提着点心盒走进县衙后院。
兰曦柔正坐在凉亭里写字。
“曦柔,写啥呢?”
“拟请帖呢。三天后办个茶聚,把城里各府上的太太、奶奶们都请来坐坐。我列了二十一家,每家都得单独写一张。”
宋酥雅把盒子搁到石桌上。
“哟,你主动张罗起宴会来了?真不像你风格啊。”
“咳,谁让我是县长夫人呢?该走动的场子,总得踩实喽。先不说这个。你今儿带啥来了?”
“不是早跟你念叨要动手做点心嘛?喏,新鲜出炉,专程给你送来的。”
兰曦柔眼睛立马亮了。
“太巧啦!我早饭就喝了一碗粥,肚子正空着呢!快让我瞅瞅做的啥!”
掀开盖子。
“哇,香得我鼻子都要跟着跑了!放了啥宝贝?”
“牛奶奶,就是之前跟你提过的那头母牛挤的。”
“哎哟,生啦?”
“对,前两天刚下的崽。”
“顺顺利利,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