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眼巴巴盯着,只见老爷子三两口扒拉干净。
末了还咂咂手指头,舌尖来回舔过指腹,舔得干干净净。
看他伸手又要摸第二块,叶婆子手快。
一把按住纸包,掌心稳稳压住油纸边缘。
“这一份,我的。”
等俩老人回屋关了门,钱氏连渣都没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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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得脚跟一跺,布鞋底磕在青砖上闷响一声。
“抠门死了!自己做的也不多蒸几个!白替他们家大鑫干了那么多活!”
宋酥雅压根不知道,自己随手送两块点心还能惹来这么多话。
她正缝棉手套,等两只全都完工了,才吹灯躺下。
天刚亮,宋酥雅刚把头发挽好,就听见阿鸣扯着嗓子喊。
“娘。快出来!”
她抬脚就往外冲。
“出啥事啦?”
阿鸣小脸绷得紧紧的。
“娘你快看牛圈!”
牛圈里。
咪咪前腿跪着,后腿抖得厉害,尾巴底下一片鲜红。
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暗红的液体。
“没事,它这是要当妈了。”
宋酥雅脸上没一点慌劲儿。
早就算准了日子,备好了干草、热水和干净布条。
不一会儿,全家人都凑到了牛圈边。
可宋酥雅伸手拦住了。
“都别进去!”
她提前跟村里养过牛的老把式聊过。
牛生娃是自家的事,人瞎凑合反而坏事,只有一种情况例外。
卡住了,生不出来。
大概半炷香时间,一团黑乎乎、湿漉漉的东西。
咪咪低头咬断脐带,然后把小家伙从头舔到尾。
阿鸣仰起小脸问。
“娘,你生我们的时候,也是这么躺着、这么流血、这么舔我们吗?”
好几双眼睛齐刷刷转过来,盯住她望着咪咪,轻声说。
“嗯,都是这么来的。所以老话说儿是娘心上一块肉,真不是瞎讲。”
阿鸣一把抱住她腰。
“娘身上掉了四块肉,肯定疼死了!等我长大了,天天给你捶背、端洗脚水!”
叶大年和叶大林立马接话。
“还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