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真坐不住。
从前读得够够的了。
先生讲《论语》时,他趴在课桌上打瞌睡。
后来先生拿戒尺打他手心,他咬着牙没出声,可当天夜里就把蒙学课本全烧了。
书念得再多,真遇上事儿也顶不了事,倒是一直悄悄练的几手功夫,关键时刻救了自己一命。
那人倒地后咳出带血的泡沫,再也没能爬起来。
阿远盯着地上发了好一阵呆,末了才抬起脸,朝远处山头瞅了一眼。
“不把仇报了,心里总觉得堵得慌。”
宋酥雅抱回一大捆新弹的棉花,准备做被子。
可家里人多嘴杂,单靠她一个人扎堆缝,怕是猴年马月也弄不完。
没过多久,她眼睛一亮,扭头就望向隔壁院门。
“若云,有空没?来帮婶子搭把手,一起做几床被子?”
杜若云立马放下手里的活儿。
“好呀!”
两人坐一块穿针引线。
“若云,你那新衣柜,整得咋样啦?”
“叶爷爷亲手打的,结结实实,挂衣叠被都顺手!我一见就知道,准是你出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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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我爹手艺硬气。往后家里但凡要添啥、改啥,尽管开口!”
“嗯嗯,我娘前两天还夸呢!”
话锋一转,宋酥雅声音放轻了些。
“若云,大年这孩子,你也见过好几回了,你觉得他咋样?”
杜若云指尖一顿,低头盯着手里的棉布。
“他……挺实在的,干起活来从不偷懒,人也壮实,插秧割稻都是一把好手。”
“对,这些确实没得挑。不过嘛……”
杜若云一下子抬起了头。
宋酥雅轻轻叹口气。
“这孩子啊,嘴巴像被胶水糊住了,心又软又怂。明明惦记着谁,偏死活不敢开口,急得我直跺脚。”
杜若云心头一跳。
“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