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可以动动手脚。
“顺其自然吧。”
她没打包票。
“以后这铺子真有人租,孙公子别硬扛着,该租就租,别耽误事儿。”
“唉……行吧!”
孙耀祖叹口气。
日子一晃就过去了,忙忙碌碌,眨眼就到了正月初二。
小饭馆中午收摊后就没再开门,店里锅碗瓢盆、桌椅板凳,一件件打包好,全往新酒楼那边搬。
林雨薇也赶来了。
“娘,真舍不得,咱就把这铺子盘下来呗!”
“哈?”
宋酥雅一愣,扭头看她。
“哟,这话可够硬气的啊!”
“地方小是小了点,但产权在耀祖名下,过户方便。”
“先放放吧,我光投进酒楼的钱,就一千两了!”
宋酥雅摇摇头。
“幸亏这楼是我自个儿的,不然再多掏三五百两都不够!”
“雨薇,娘真得谢谢你!”
“娘,您说啥呢,那对琉璃碗,谁见了不夸一句亮堂又大气?没您那笔添妆,我哪有今天这底气?”
林雨薇说得实诚。
“现在承周挣的、存的,钥匙都挂我腰带上。娘,您想要啥,开口就行!”
宋酥雅眼睛一下睁圆了,转头就乐出声来。
“真不用,我算过了,花出去的每一分,都能翻倍赚回来!”
新宅子里,东西一天天多起来。
宋窈娘她们住的老地方,她早就不回去了。
酒楼开业当天,老主顾一个没少,全都捧场来了。
宋酥雅站在门口迎客。
同一时间。
大理寺大牢外,路逊一身灰土。
他眯起眼睛,抬头望着天上那轮太阳。
太皇太后病好了,皇帝一道旨意。
普天同庆,大赦牢里人。
他虽没了侯爷头衔,田产家当也被收走。
但老婆开的小饭馆还在,混口饭吃,总归不成问题。
那小店在哪儿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