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
宋酥雅一挥手。
“大门口撕扯,像唱戏还是像吵架?谁爱演谁回家演去!”
她顿了顿,扫了一眼周围人,声音沉下去。
“再嚷嚷下去,明儿全城都知道路家后生躺床上养伤,床边站着俩姑娘抢人。”
她转身朝林五道。
“别愣着,扶紧了,先塞进车里!”
林五应声上前,一手托住路安澜后背,一手抄起他膝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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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转向仙儿。
“姑娘,辛苦你了。我家这小子嘛,最近怕是连门槛都迈不动,你就甭等他了。”
她略一停顿。
“药罐子我今早刚炖好,搁在灶台上温着,你回去时顺手带一盅走。”
再一扭头,宋涟漪已钻进了马车。
宋酥雅张了张嘴。
“涟漪啊,你这是……”
话没说完,车帘已被一只纤细却用力的手猛地掀开。
“伯母,搬家后我连您家门朝哪儿开都不晓得!他伤成这样,我连面都没见上,今天必须跟着回府照应!”
宋酥雅侧身让出位置,对车夫点头示意,车轮随即吱呀转起。
路安澜刚挨着车板坐稳,宋涟漪就扑过去抓住他手腕。
“安澜,咱俩从小一块爬树掏鸟蛋,你怎能把我说扔就扔?你心怎么这么硬啊?!”
她指甲几乎陷进他腕骨,声音陡然拔高。
“那年你从槐树上摔下来,腿断了,是我背着你跑三里地请的大夫!”
“涟漪啊……”
她掀起车帘。
“听伯母一句劝。趁年轻,换个人心疼。还有,你爹娘,其实一直没松口,对吧?”
她盯着宋涟漪的眼睛。
“前日我碰见你娘,在西市买针线,她连眼皮都没抬,只说‘我家涟漪的事,轮不到外人置喙’。”
宋涟漪攥着衣角盯住宋酥雅,声音有点发颤。
“伯母,我和安澜从小一块长大的,十来年的情分啊,哪能说断就断?他老躲着我,可只要他点个头,我连家都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