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山穷水尽、走投无路那一步了,再开口说‘救我’两个字,也不迟。”

祁明曜脸色刷地一白,唇色瞬间褪得近乎发青,哪怕脑子再迟钝,这回也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是把路,彻彻底底地给堵死了,连一道缝隙都不留。

“我们之间……这……”

他喉结微动,声音干涩,仿佛刚吞下一把粗沙,连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

“压根儿就没‘我们之间’这回事。”

王琳琅直接接上,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半点没留余地,也没半分犹豫。

“我在侯府那会儿,谢侯管我跟谁走动,管得比看自家库房还严。

旁人来寻我,通报、盘查、拦阻,一道道规矩摆得齐整。

唯独你来寻我,他从不拦,甚至常常睁只眼、闭只眼,默许你进我院门、坐我厅堂、饮我新焙的茶。

次数多了,我就懂了。他是默许的。

而你呢?一直不远不近地吊着,似有若无,不冷不热。

我以为你是不好意思开口,是矜持,是顾虑,是少年心性羞于言爱……直到那日,我亲眼看见你对谢乐仪那一套温柔体贴劲儿。

递伞时低眉浅笑,扶她下阶时掌心虚托,她一蹙眉,你便立时收了玩笑话,忙不迭追问是不是风凉了、茶凉了、心烦了……那时我才彻底想通。”

“想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