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衣着考究、谈吐精干的摆宴商贾?
还是牵着娃、提着菜篮、边逛边笑的普通人家?
再按这口味偏好,单独琢磨几款点心,或清淡雅致,或浓香绵密,或软糯带劲。
这样大家卖的点心各不相同,谁也不抢谁生意。
反而能彼此引客、互为口碑,顺手就把事儿办得利利索索、妥妥帖帖了。
“大师姐!你要我查的人,有眉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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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誉风风火火从门口跨进来,额角沁着细汗,顺手把刚收到的飞鸽信笺塞到王琳琅手里,纸边还带着些微未散的风尘气。
“不过阿霁那边,还是没音儿。只打听到段老板的消息。”
“给我瞧瞧。”
王琳琅接过信笺,指尖微顿,轻轻抖开纸条,逐字逐句扫过去,眉心渐渐拢起。
“段老板居然是混江湖的?可阿霁这个人,咋连半点风声都摸不到?”
“八成是有人捂得太严,严得连水都泼不进。
或者压根就没人敢往外说,生怕惹祸上身。
我马上回信,让山庄那边盯紧段老板,把他现在蹲哪儿、身边跟着谁、平日跟什么人往来……统统摸个底朝天。”
“大师姐!大师姐!”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一个身穿浅青色弟子袍的师弟便已喘着粗气,猛地撞开了药庐的木门。
他左脚刚跨过门槛,右脚还悬在半空,整个人就急不可耐地嚷嚷起来。
“段家画肆……
今天开门啦!”
“啥?”
王琳琅正伏在案前整理一叠泛黄的丹方,闻言立刻抬眸,手指一翻,利落地将方才悄悄塞进袖口的那张字迹娟秀的纸条重新抽出来。
仔细叠好、压平,再郑重其事地收进腰间绣着云纹的青布荷包里。
她随即站起身,语速清亮而笃定。
“清誉、舒窈,铺子你们守着。
我这就去画肆转一圈,看看是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