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拎不清是非

把谢乐仪给卖了!而且就一个上午的事儿。我天天满街跑,连人牙子蹲哪儿都摸不清,她倒好,闭着眼都能找到主顾?”

他摇摇头,目光直直落在王玲琅脸上。

“这事透着古怪。”

“你的意思是……有人帮她牵线搭桥?”

王玲琅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王茁一点头,王玲琅眼珠一转。

“也可能是她早就在打这个主意,偷偷摸摸准备好久了?”

她顿了顿,“要是真存了这心思,说不定连价码都谈好了。”

“就她那脑子?”

王茁嗤笑一声,直接摇头,“要是真会盘算,当年也不会糊里糊涂嫁进咱们家。”

他语气笃定,“你信不信?要不是有人递梯子、撑场子,她连‘人牙子’仨字写不写得全都不一定!”

“那二哥你干脆顺藤摸瓜,往下扒一扒呗。万一真揪出这么个人……”

王玲琅嘴角一翘。

“大哥知道他媳妇儿背着他跟外头男人眉来眼去,脸得绿成啥样?”

“更绝的是——”

王茁冷笑。

“他们这会儿已经搬出去单过了。大哥急着找活计养家,天天早出晚归;大嫂一个人守空屋,身边连个可靠人都没有……要是真有那么个‘熟人’,还不跟进了自家灶房一样随便?”

他顿了顿。

“我倒不是盼着她丢人现眼,就是看不惯,爹娘掏心掏肺待她,当亲闺女疼,她倒好,把咱王家当钱袋子使唤。她开口要这个,伸手要那个,连买块胭脂都要拿账本记上三遍,可轮到乐仪头上,连一碗红糖水都舍不得多放半勺。”

“她不是总念叨,嫌爹娘没请个好产婆,月子也没备齐么?她说得振振有词,好像自己是被亏待的正经主子,别人全是伺候不周的下人。可她压根儿没提,那几天产婆病着回乡,爹跑腿托人找了三天。”

“哼,”王茁一拍大腿,“那是因为她暗地里支使乐仪给她洗衣服!木盆又沉又滑,乐仪一哆嗦,整盆水全泼身上,当天就烧得直翻白眼,抽得吓死人,我实在没法子,才动了攒了三年的私房钱请大夫。”

话音还没落,两人猛一抬头。

娘张巧凤站在门口,正静静看着他们。

“这事……大哥一点都不知道?”

王玲琅张大了嘴。

“提过。”

“说了也是白说。他光护着李水芹,反倒怪乐仪笨手笨脚。那时李水芹肚子里还揣着娃呢,我要是跟她当场翻脸,她要是摔一跤、肚子疼一下,家里还能有安生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