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这点儿钱?”
“真这么便宜?”
王茁和王琳琅脱口而出,声音都叠在一块儿了。
“琳琅,你咋觉得不对劲?”
“您瞧这布料,这剪裁,一看就是刚上架的新款!五百文?我前前后后逛过琉璃坊不下十趟,你们家一双袜子,都要一两银子啊!”
她把衣襟抖开半尺,露出内衬上尚未拆净的细线头,又指了指领口一道隐约的暗纹。
“这纹样,上个月才从工部绣作司流出来,外头还没见第二家铺子用上。”
“啥?一双袜子卖一两?”
“嗐,实话跟您说吧。这衣裳本来是位小姐定做的,结果染色出岔子,她当场撂挑子不收了。姑娘您常来,该知道咱这儿规矩,定制的衣服,全是照着人身量一针一线缝的。”
“她不要了,我这也不好改尺寸转卖,只能挂这儿干晾着。今儿巧了,我们裁缝师傅刚好在店里,您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