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敷衍,是惦记。
算命的?
卖膏药的?
他竟被当成街边混饭吃的?
乔凌嘴角往上牵了牵,可眼里没半点暖意,只静静看着傅时颜,眸光冷而沉,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头一遭,有人指着我说。骗子。”
他压根没答她那句“有没有证”,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仿佛那问题轻飘得根本不值得接。
傅时颜却更笃定了。
心虚才不敢应!
眼神里浮起一丝讥诮,又迅速被警惕压下去。
甭管他是真神医还是李鬼,是救人的白衣,还是披着人皮的豺狼,她绝不可能让这人碰自己一根手指头!
最后在宁城酒店门口,俩人谁也没多留一句,话没说满,气却已绷到极致。
空气凝滞得如同冻住的湖面,连风都绕道而行。
他们当场散伙,背影各自决绝,一步未回头。
洛舒苒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清脆又孤硬。
她直奔路边,裙摆被晚风掀起一角,站定不到两分钟,抬手拦下一辆黄顶出租车,指尖还带着未散的凉意。
“姑娘,上哪儿啊?”
司机叼着根烟,烟头明明灭灭,探出车窗问,声音沙哑,混着烟草的焦苦味儿。
洛舒苒微微皱眉。
她闻不得烟味,那股辛辣刺鼻的气味刚钻进鼻腔,喉咙就猛地发紧,像被粗糙砂纸来回刮擦。
可这会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街角空荡,路灯昏黄,等了老半天才来这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