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医生?”
行,脑子清楚了,没认错人,退烧贴没白贴。
额头那枚蓝绿色的凝胶贴片还服帖地贴在她右额角,边缘微卷,沁出淡淡凉意。
乔凌点点头,嘴角浮起一丝浅淡却踏实的笑意。
他拿起桌上的青瓷小勺,舀起一勺温软绵密的白粥,小心凑到唇边,低头轻轻吹了好几下,直到热气稍敛、温度宜人,才稳稳递过去。
“先垫垫肚子,再吃药。睡饱了,明天肯定轻松一大半。”
小主,
“嗯,好。”
她声音还有点哑,像被砂纸轻轻磨过,却很乖。
接过来时指尖微凉,捧着碗沿,小口小口喝起来,喉间随着吞咽轻轻滑动。
乔凌熬的是皮蛋瘦肉粥,其实她平时挺不爱喝咸口粥的,可这碗不一样。
米粒早已被文火慢炖得软烂绵密,颗颗分明又入口即化,像一朵朵轻盈蓬松的云朵。
皮蛋切得均匀细碎,香气醇厚而内敛,带着一丝微凉的松花香。
肉末则是现剁的新鲜里脊,嫩滑多汁,一抿即散。
就连那清亮微稠的粥汤,也滑溜溜、温润润的,顺着喉咙缓缓淌下,暖意直抵胃底。
她胃里早空了,从昨夜起就饿得发虚,此刻腹中更是咕咕叫了大半天。
几乎响成一片,于是捧起碗来,顾不上烫嘴,三两口就见了底,连碗沿都舍不得舔。
一碗下肚,温热的粥水在体内徐徐化开,身子立刻从里往外暖了起来。
指尖回暖,四肢不再发僵。
头痛也仿佛被这股暖流轻轻托住、慢慢卸力,紧绷的太阳穴松快不少,连呼吸都舒展了几分。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刚才的失态,顿时有些羞赧,脸颊微热,小声说。
“真不好意思啊,乔医生……
麻烦你跑这么多次,又熬粥又送药,还半夜过来照看我,真是……
太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