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场梦醒,梦里有多甜,醒来就有多涩。
那涩味直冲喉头,苦得发麻,砸得她胸口闷得喘不上气,肋骨都跟着隐隐作痛。
全变了。
人变了,话变了,连空气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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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充盈着雪松香与旧书气息的客厅,如今只余下消毒水味和冷凝的沉默。
到底为啥啊?
“吱呀。”
门被推开一道缝,门轴轻响,像一声压抑的叹息。
“时……”
“滚!给我滚出去!!”
话音都没落全,傅时颜已经猛地扭过头,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抄起窗台边那只空花瓶。
青瓷釉面,素净无纹,是去年生日时傅知遥亲手挑的。
照着门口方向狠狠甩过去。
她根本没看是谁,脑子早烧得糊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片猩红,理智碎得不成片。
“啊。!”
女人尖叫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
门被撞得哐当晃,门框震颤,挂画摇摇欲坠。
瓷片炸开的脆响紧跟着落下,“哗啦。”
一声刺耳爆裂,满地狼藉。
碎瓷迸溅,映着灯光,像无数把小刀,割得人心口生疼。
傅时颜手还僵在半空,指尖微颤,才反应过来,猛一回头。
只见傅蔓死死抠着门把手,指节泛白,青筋微微凸起,肩膀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微张,眼白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惶,目光先是惊魂未定地快速扫过地上散落的玻璃碎片。
晶莹、尖锐、边缘还沾着未干的水渍。
又猛地钉在傅时颜脸上,嗓音陡然拔高,又气又恼,尾音都绷得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