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够呛吗?

那是非常呛。

齐岁给她出主意,“你广撒网捞鱼吧。”

好歹希望大点。

周佳佳觉得这个是好主意,就一点,“我上哪撒网?”

“找老黄,她男人也是部队的。”

“黄雪君?”

“嗯。”

“她怀孕了,我为了这事找她感觉有点不合适。”

“合不合适的你明天先和她提一嘴,看她怎么说。”

“那我和她提一下试试。”

翌日和黄雪君一提,她倒是爽快应了下来,但她理解不了周佳佳的想法。

所以,空闲的时候跑来问齐岁,“她咋想的?”

“你管她咋想,你应下了就和你家男人提一嘴,有就介绍认识一下,没有就算了,个人有个人的活法,她觉得舒服就行。”

黄雪君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我男人这段时间不在,等他回来我跟他说。”

说到这里,她看向齐岁,“我没记错的话,你家男人也不在。”

齐岁放下手里的笔,人往椅背上一靠,“黄雪君同志,你很闲啊,要不我给你再安排点事?”

“别,我马上走。”

摆手、拒绝、后退三部曲,黄雪君用的是轻车熟路,脚上更是跟踩了风火轮似得,咻地一下出了门消失在齐岁的视野中。

她笑了笑,低头继续未完的工作。

不回家属院,在医院上下班的日子过得是规律又快速,时间不知不觉进入到了67年的元月。

距离春节,只剩7天。

今天是小年夜,从床上爬起来的齐岁,打开门,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她看着纷纷扬扬落下的鹅毛大雪,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家庭庭这次一走就是两个多月。

也不知道春节能不能赶回来。

有没有想她?

正琢磨着,左右两边的宿舍门嘎吱一声打开。

“齐副主任早上好。”

“早上好。”

小苗她们纷纷和她打招呼,齐岁微笑着回话,随后和她们去洗漱。

接着上食堂吃早饭。

吃饱喝足后,大家伙各归各位,各司其职。

今天她有一台先天性心脏病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