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大炮你悠着点,别吓到我大侄女。”

郁子越吃的慢条斯理,心里全是对自己厨艺的自得。

果然,人的潜力都是被逼出来的,不是来干校,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一手好菜。

申峥哈哈大笑,“我大侄女随了她爹那个傻大胆,就不可能胆小。”

齐岁失笑,“您夸就好好夸,别一边夸一边拿话挤兑我爹呀。”

“不挤兑不挤兑,赶紧趁热吃。”

天冷,室内就算不冷,也热不到哪里去。

饭菜冷的也快。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众人专心干饭。

吃饱喝足后,齐岁看了看时间,发现都快四点了,这个时间点出发,正好能赶上四点半那班回城的车。

遂起身将棉被棉袄这些全给了郁子越,然后提出要离开。

众人对此很是不舍,却还是将她送到门口,临出门前,还往她手里塞钱。

齐岁自然不可能收,笑着拒绝,“还没过年,给压岁钱太早了。”

“等过年的时候再给。”

“不行。”

龚红山强硬塞了张大团结到她手里,干燥满是老茧的大手还铁钳似得摁住她的手,“压岁钱过年给,这个必须收下。”

“对,哪能白吃你的东西,再者我们也不缺钱。”

家里孩子都算孝顺,寄钱寄物那是真没少寄。

钱可以分文不少的到他们手里,唯独物品会有耗损。

但他们出不出去,没法买东西。

倒是能拖农场管理帮忙买点,却也买不了多少,因为经常没货。

因此,钱对他们来说无用。

还不如给齐岁花。

他们这样一解释,齐岁就没法拒绝了,她详细问了物品邮寄的耗损比例后有了决定。

“行,既然是叔伯婶子爷奶们的一片心意,晚辈就厚着脸皮收了。”

“放心大胆的收,用不着厚脸皮,给你花我们乐意。”

话说到这个份上,齐岁只能把钱揣兜里。

是真不少,一人给十块,加起来有一百五。

能买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