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口袋,她笑道,“那我下次再来看你们,这次就先走了,都回去吧,不用送,外面冷。”

众人点头应好,随后叮嘱她路上注意安全。

若没赶上车,就在乡招待所住一晚,别走夜路,容易撞到觅食的野兽。

齐岁嗯嗯应好,赶紧离开。

到门口等了十来分钟,冒黑烟的破烂班车来了,齐岁招手上车,于晚上七点多到达医院宿舍。

人都快冻麻了,拿了澡票和换洗衣服去对面澡堂洗了个热水澡,才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小苗今晚夜班,和她同宿舍的小包是双职工子女,宿舍里的铺盖很厚实,也不需要和她睡,倒是另一个药剂师周佳佳同学,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说小苗昨晚和她睡的,她也要睡一晚。

齐岁就很无奈,这种事也要谈公平吗?

就很想问问周佳佳同志,知不知道啥叫边界感。

看着她熟门熟路的拍枕头,齐岁无奈吐槽,“小周同志,你该回家睡,而不是和我挤这张狭窄的单人床。”

“不回,我今晚就要跟你睡,挤挤暖和。”

这是个厚脸皮,抱了齐岁撒娇,“反正你今晚别想赶我走,不然我哭给你看。”

“行行行,睡。”

扛不住撒娇的齐岁无奈同意。

于是,两人躺被窝里开始秉烛夜谈。

不是齐岁想谈,她想睡觉来着,周佳佳不想睡,还精神头十足。

“给我介绍个对象。”

“嗯?”

怀疑自己出现幻听的齐岁转头看向她,“你说啥?我好像没听清。”

“你没听错,给我介绍个对象。”

“我没资源啊。”

“你有。”

周佳佳直指核心,“你从你家老叶的兄弟伙里给我扒一个。”

说到这里,她又补充了一句,“最好是没生育能力,但不影响办事的兄弟。”

齐岁斯巴达了,谁家好人找男人会提这种要求?

“你……”

她嘴唇蠕动半晌,憋出一句,“你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再认真不过。”

周佳佳认真道,“我深思熟虑后才提出这样的要求,我不想生孩子,对身体的损伤太大。也不指望养儿防老,就想找个合心意能说上话什么事都有商有量的男人过自己的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