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岁解释,“拿头当槌子。”

“然后你就把她打了?”

“没,直到她跟疯了似得要咬我。”

主要当时被撞岔气了,没缓过来,那女的跟头牛一样,身高不咋样,骨架是真的壮,还干惯力气活,全力一击下她没被撞断骨头都是运气。

“所以她真的疯了?”

“嗯。”

齐岁颔首,“事后经过检查,发现她精神出了问题。”

说到这里,她骂了句脏话,“女人真的是嫁错人毁一辈子。”

她看了眼子书叙月,见她一副心有戚戚焉的样子,沉声叮嘱,“有人找你做媒,别答应。”

“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还以为她要说什么重要事情的子书叙月,听见这句叮嘱乐了,“身体没好之前我天天关家里,左邻右舍都只一个面熟,你来了后我才开始出来走动,平时凑一起玩的也就余林她们,未婚单身女孩以前还有个花青莲,她走后一个都没了。”

“我说的是以后,孩子生了后你总得上班。”

“到时候再说。”

说起孩子,她摸了摸肚子,“你说到时候我提前一周住到医院来如何?”

“可以。”

子书叙月的预产期在12月底,这个月份的鹤城大雪是一场接一场,不提前住到医院来,真到发动那天再送医,送她的人受累不说,她自己更遭罪。

路上出点意外更完犊子。

“让老罗提前把假期调整出来。”

“会的。”

“到时候谁照顾你做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