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能干。”
“谢谢夸奖。”
“我没夸你。”
齐岁抓狂,满腔无奈地扶了她往外走,“你是孕妇,再有下次我不带你产检了。”
这也没法骂,毕竟人家一片好意。
“也不是体力活,没啥大问题,你也不用太担心。”
听出她话里的急躁,子书叙月好声好气安抚。
齐岁看了她一眼,实在是不想说话,怕忍不住骂她。
然而子书叙月不想放过她,絮絮叨叨说起她糊报纸时,肚子里的孩子跳动的有多欢。
接着又说起值完夜班回宿舍休息的几个小护士,面色有多憔悴,洗漱时吐槽自己看管的病人有多离谱抽象之类的。
等说完,她又问齐岁,“你遇到过这种难管的病人没有?”
“遇到过。”
“最后怎么解决的?”
“干了一架。”
这回答把子书叙月干懵了,她消化了好一会,才不可置信道,“你、和病人干架?”
“嗯。”
“你先动手?”
“病人。”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干起来?”
“这事它有点寸,那个病人不是我科室的,看的是妇科,我不过是正巧从门口路过,她突然冲出来给了我一个头槌……”
“等等,啥叫头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