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庭彰跟着喊人。

郁子越眼睛红了,朝叶庭彰伸出手,“好好好,都是好孩子。”

叶庭彰握着他的手,“来这还习惯吗?您还好吗?”

不想齐岁他们担心的郁子越张嘴就来,“习惯,好!”其实不习惯,羊城和鹤城的气候相差太大,习惯了羊城潮热的天气,鹤城的干燥让他浑身不自在。

吃也不习惯。

生活上还可以,没缺他们吃,要干农活。

还要上课,写思想报告。

但这种日子建国前也习惯了,不过是重新捡起来而已。

真谈不上不好。

“我说老郁啊,你和孩子们站这说话不是个事,下午的活你就别干了,我替你,赶紧带孩子们上你那屋去坐着聊。”

大爷赶苍蝇似得驱逐郁子越带齐岁他们走。

“行,那下午就麻烦你了。”

郁子越没和他客气,接了齐岁手里的包裹往回走。

至于叶庭彰手里的,他没动。

叶庭彰也没觉得哪里不对,礼貌和大爷道谢后,又顺手往他口袋里塞了包大生产香烟,“叔,做侄子的孝敬您的。”

原本想要拒绝的大爷,听见这话立刻改口,“行,叔承你这份心意。”

“叔,您忙着。”

齐岁和他挥挥手,快步跟了上去。

目送三人离开的大爷看看口袋里的烟,嘿了声,“老郁这侄女侄子够意思。”

够意思的齐岁和叶庭彰,跟着郁子越到了他住的屋子。

因为是干校,不是后来的牛棚,单论住的环境来说真心不算差。

屋子虽然不算大,却分里外间,且里外都有炕,一个人住一点都不显拥挤,还挺宽敞。

进屋的齐岁一点都不见外的里外逛了一圈,发现屋里除了郁子越的个人用品,和里屋炕上的一张炕席,那真是要啥没啥。

“您过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

“带了。”

“带的啥?”

郁子越有些心虚,“衣服,洗漱用品,钢笔和一个笔记本,再就是这个。”

他手指在衣服下摆里抠啊抠,抠出五片金叶子、两颗金瓜子递了过来。

齐岁伸手接过掂了掂重量,发现金叶子很薄,都变形了,加起来也就十克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