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以前问我这个问题,那我的回答是没感觉,现在嘛……”

叹了口气,大爷一脸惆怅,“我的回答是美。”

“也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还有没有机会回去再看一眼家乡的山水。”

语气充满了未知的遗憾。

齐岁和叶庭彰默认,大爷的心情他们理解,却无法安慰。

是以只能转移话题。

一路走一路闲聊,小半个小时后,郁子越干活的地方终于到了。

一群中老年戴着奇形怪状的草帽,拿着锄头、小铲子或者空手在地里除草。

穿的都差不多,还都是蹲着或者弯着腰在干活,齐岁扫了一圈实在是没扫出哪个是郁子越,张嘴准备喊,大爷先她一步开口扯着嗓子高喊,“老郁,你大侄子和大侄女来看你了。”

大豆地里传来洪亮的说话声,“我听你放屁,我没有大侄子和大侄女。”

除了离婚的媳妇和几个孩子,他的父母兄弟姐妹们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

狗屁的大侄女和大侄子。

大爷看向齐岁和叶庭彰,“你们俩到底是谁?”

叶庭彰看向齐岁,“媳妇,你喊还是我喊?”

“我来。”

叶庭彰喊没用,因为他和郁子越压根就不熟。

他们俩上一次见面,还是他们结婚那天。

但那天没说上几句话。

因此,齐岁接手了喊话的活。

“叔,你再不出来,我要回去跟我爹打电话告状说你不认我了啊。”

她扯着嗓子喊,嗓音清脆嘹亮,一听就气血充足。

拿惯了笔杆子,拔草也不落人后的郁子越听见这熟悉又充满威胁的声音,被刺激的浑身汗毛都恨不得立起来。

“大侄女别,叔来了,马上就来,你千万别跟你爹那个老混蛋告状。”

丢了手里的草,郁子越起身大步往田边来,老齐那个王八蛋,很多时候都不做人。

这个状真让岁岁这丫头告成功,以老齐的为人,这家伙是干得出来跑一趟鹤城来教训他。

越想头皮越麻的郁子越脚下步伐不自觉加快,很快,他来到齐岁跟前,面上丝毫不显手却开始颤抖道,“岁丫头……”

“叔,我和庭庭来看您嘞。”

齐岁呵呵笑的指了指旁边的叶庭彰,“我们结婚的时候,您见过。“

“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