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蠢丫头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

“还记得你遇到沈院长那天,隔壁喊我们俩上家里聚餐的事不?”

齐岁点头,记得,这事满打满算也才过去一周左右。

“她去了?”

“对,没拉下面子去了,当天就喝多出了洋相,强亲了和康林生关系很好的一个排长。”

齐岁的沉默震耳欲聋。

这是真的蠢,蠢到她无话可说。

真的活该被打。

没被打死都是花家夫妻看在她是亲女儿的份上。

“婶子怎么不抽死她算了。”

“倒是想,这不是被听见动静的左邻右舍拦了么。”

“现在怎么办?”

“结婚。”

“和谁结?那个排长?”

“不是,花青莲工作转出去了,被婶子压着去了花家老大那结婚。”

懂了,这是让花家老大在部队给她找了个对象。

嫁到那边也好,有她大哥大嫂盯着护着,那边的人又不知道她在鹤城的事,日子难过不到哪里去。

“比跟排长强。”

不是说排长不好,而是排长和康林生的关系太好,谁也无法保障他的清白。

明知道康家两口子都有问题,花敬秋夫妻就算舍了花青莲这个女儿,也不可能让她和一个定时炸弹在一起。

有此结果真不奇怪。

“怪不得我这两天没看见她。”

“前天就压着她上车走了。”

说到这里,叶庭彰一脸高兴的和她咬耳朵,“昨晚我起夜,听见隔壁两口子说花青莲这个棋子用不了,让换个对象,老康说起了你,屠秀说不行,她能和你碰面的机会实在是太少……”

“等等,”

齐岁打断他的话,“你在哪里听见的?”

这边的房子又不像南方的房子墙壁薄,为了御寒,鹤城这边土胚房墙体都比南方的厚。

隔音效果不能说一等一的好,想听见两口子在屋里的悄悄话还是有点难度的。

“……我上房顶揭瓦了。”

他一脸的不好意思,齐岁眼神怪异,“看见不该看的东西了?”

“没有,太黑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