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他又补充了一句,“不好的情绪憋久了容易伤身又伤心。”
齐岁叹气,“你说现在劝张叔离职不干回老家,他会不会把我扫地出门?”
“会。”
这都不用想,对一个立志救死扶伤、忠爱自己的职业、也爱病人的医生来说,这和让他去死没啥区别。
“张叔不止会把你扫地出门,还会跟岳母他们告状。”
等丈母娘和老丈人知道了,那是真能从羊城过来抓了她胖揍一顿。
“媳妇我劝你不要冲动。”
“我不冲动。”
这事没法冲动。
她想救人没错,却也没想着将自己搭进去。
“所以他到底咋啦?”
齐岁言简意赅,“他私德有亏。”
而这未来会是个大把柄。
然后详细说了她的担忧。
听完的叶庭彰陷入了良久的沉默,才迟疑道,“媳妇,你想救张叔的初衷是为了父辈之间的交情,还是别的原因?”
“医术。”
齐岁毫不犹豫,“他除了是院长,还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外科医生。”
担心叶庭彰不知道张文伯在医学领域这块的含金量,她又补充了一句,“这么说吧,非战时期想要培养出一个张叔这样的外科医生,最少也要二十年。”
叶庭彰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媳妇会为张文伯的事犯愁。
这换他也得愁。
因为医术过关,经验丰富的好外科医生太难得,也是真的难培养。
甭管张文伯在私事上如何,至少医学这块他是真拿的出手,也对得起任何人。
“等花叔回来了,我去和他聊聊。”
齐岁一听就明白了,他这是想走花敬秋的路子。
这是好事。
不过,既然说起了花敬秋,她就想到了三天前遇见花青莲时她身上的伤,“花叔为啥要打青莲?”
那伤一看就是拿东西抽出来的。
除了花家夫妻,没人会抽她。
“不是花叔打的,是婶儿打的。”
提起花青莲就一脸嫌弃的叶庭彰,捏着她的手指平静道,“她蠢死了。”
“???她又闹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