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一出,苏显民不装聋子和哑巴了,他兔子似得往临时厨房跑,“你们聊着,我去烧水睡前洗漱。”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几人的视野中。

齐岁见此也没说什么,只摆摆手表示问题不大,“丁哥是个老革命,你要相信他的革命觉悟,他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确实没犯。

诸丁山半夜回来了,浑身臭烘烘的,形象更是狼狈地堪比犀利哥。

胡子拉碴的脸,更是憔悴到了极点。

“怎么去了这么多天?”

因为诸丁山未归,不知道叶庭彰他们具体情况的齐岁等人,这几天就没睡踏实过。

是以他一归来,大家伙就齐聚在了一起打探情况。

诸丁山,“碰见人了。”

多的一个字都没说,只看向齐岁,“有人送我回来,现在他们又走了,这事短时间内完不了,你家叶营长让我转告你,回去后和团长汇报一下,怎么说你知道。”

齐岁点头说好,诸丁山没按时归来,她就知道他们发现鱼群了。

鱼群还不小,不然不会留下诸丁山。

“我们明天下山,你不能和我们同行。”

诸丁山心里有数,闻声好奇道,“你们是怎么说我失踪的?”

“一开始是用张大牛当借口,”齐岁言简意赅的将事情说了一遍,随后无奈笑道,“这不你晚上和第二天都没出现么,我们又用了医院那边大概率有骨科病人需要你操刀做借口。”

这理由合法合规,也能说通,挺好。

“我先睡会,三点多的时候喊我,我先藏林子里去。”

“行。”

只要诸丁山不出现在村民的视野中,他们的谎言就不会戳破。

等叶庭彰他们那边把鱼群一网打尽,消息传开也无所谓。

现在还是谨慎点的好。

于是,事情到了这里告一段落。

苏显民那里齐岁他们没有特意叮嘱,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和观察,此人可信,党性也很强。

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他心里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