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死心挣扎,“我不想打针,”这玩意扎的老疼,“要不咱让齐医生给我扎个针我觉得也一样。”

苏显民就笑,“你以为齐医生是个病就扎针啊,不信你去问问她,看她乐不乐意给你扎。”

原本以为这话说了吴大柱会配合,却不想他咻地一下蹿到了齐岁跟前,将自己的情况说了,然后饱含期望道,“齐医生,你给我扎一个吧,反正效果都一样,这样我还能给你们省点药,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他还挺有理有据。

这要是别的,齐岁还真应了。

可他是免疫性疾病里的过敏性紫癜,需要通过注射激素或者免疫抑制剂等药物来进行治疗。

肌肉注射是最有限,也是最快速的治疗方式。

“你说错了,你这个只能肌肉注射。”

吴大柱不打针的希望被彻底打破,等着看病的村民还嫌他碍事,跟赶苍蝇似得赶他回苏显民那里。

然后,好似杀猪一般的凄惨嚎叫声响起。

众人,“……”

老天保佑他们不要被打屁股针。

柱子这叫的也太可怕了。

万幸的是吴大柱是特例,直到张大牛好了被放回家,整个大羊生产大队也只他一人打了个屁股针。

剩下的大部分吃药能解决,少部分需要打个吊瓶。

时间一晃到了十五号,诸丁山还未归来,原本的三天行程楞是被他们拉成了七天。

齐岁他们是真没办法留了,整个大队的人被他们看了个遍,带的粮食等也消耗一空,还拿粮票、工业票之类的和村民们换了两天的伙食。

不然他们真的得去挖野菜。

再者主任他们那边也不知道是个啥情况,再不下山去公社,齐岁他们也担心主任他们过来找人。

到时候他们有关诸丁山为什么一去不复返的谎话,会圆不回来。

所以,得走。

明早天亮就下山。

跑去和支书他们一说,大家对他们的离去充满了不舍,还热情挽留他们再待几天。

齐岁他们的回答是拒绝。

支书他们无奈,也自知无法挽留,遂同意。

送走支书他们,确定周围没人后,牧荣忧心忡忡道,“要是我们走了,丁哥却突然回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