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搬来养老?
也成。
户口本她早就备好复印件,社保转移流程也问清了,连社区老年大学的舞蹈班名额都帮外婆盯上了。
去哪儿、待多久、图个啥,全听她们高兴。
是晨练打太极,还是午后听戏喝茶,抑或只是坐在阳台上晒太阳、絮叨旧事。
都由着她们的心意。
唯独一点。
绝不会是专门过来“面试”男方家人的。
不会在客厅沙发坐得僵硬,不敢抬眼、不敢咳嗽,生怕筷子没夹稳,怕话说多了露乡音,怕衣服不够贵,怕眼神不够“配得上”。
小主,
有人说她拗、端着、不知好歹。
连董曼英私下都跟闺蜜叹气。
“这孩子啊,太要强,反倒伤了和气。”
随他们说去。
流言像风,刮过耳际就散了,留不下半点印痕。
这就是她的底限,不藏、不掖、不妥协。
像一道刻进骨头里的年轮,不声不响,却再难磨平。
正因为这样,许易安身边的朋友,还有他家里那头,早就有不少风言风语。
有人调侃他是“跪着追妻”,有人暗讽“高枝攀得费劲”,更有甚者,在牌局上笑嘻嘻推一把筹码。
“老许,你家那位,怕是把结婚证当聘书使呢!”
有人张口就说。
“这丫头跟《红楼梦》里那个晴雯一个样。身子是丫鬟的,心倒比主子还高。性子又烈,脾气又倔,半点不肯低头,迟早摔得鼻青脸肿、满身是伤。”
这些难听的话,总被旁人“顺嘴带出”,像一阵裹着沙砾的风,冷不防就钻进她耳朵里。
她听完就随手一扔,直接扔进脑后那片荒芜的角落,连皱眉头都懒得皱一下,仿佛那些话不过是掠过耳际的蚊蚋嗡鸣,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
可同样的话,倘若从许晏辞嘴里冒出来。
她立马掐住他下巴,指尖用力收紧,指节泛白,堵得他当场喉结滚动、呼吸一滞,差点喘不上气来。
刚跟许晏辞“聊完”,手机屏幕一亮,许心澜的消息就迫不及待地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