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心紧锁,眉头深深皱起,目光锐利而带着明显的质疑,嘴唇微微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反问道。
“要真啥都没说,她为啥当场就给你打电话?张口第一句就是‘我们分手吧’?这难道是随随便便、毫无缘由就能脱口而出的话吗?”
天呐!
她连那通电话都压根儿没预料到,更别提提前揣摩、猜中洛睿姣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了!
她当时手足无措,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乱了节奏,怎么可能预判得了对方那一瞬间的情绪爆发?
小主,
她一遍又一遍地解释,语气诚恳,逻辑清晰,语速急切,甚至急得额角沁出了细汗。
嘴皮子都说干了,嗓子发紧发哑,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粗砂。
可许易安却像耳朵里严严实实地塞满了厚厚一层湿棉花,又闷又隔,任她说破嘴皮、耗尽心力,他也一个字也听不进、一丝波动都不显。
往后几天,他干脆彻底避开她。
走廊里远远瞧见她的身影,立刻转身拐进侧边楼梯间。
饭桌上刚落座,他端起碗筷便起身去书房。
电梯里狭路相逢,他目不斜视,指尖牢牢按住关门键,仿佛多看她一眼都是对自我情绪的背叛。
话?
更是连一个字都吝于多说,只余下沉默的冷意,在空气里无声蔓延。
再加上红包那档子事。
那叠被退回来、边角微微卷起的红色信封,像一道刺眼的伤疤,明晃晃摆在茶几上,谁路过都要扫一眼,谁看见都要皱一皱眉。
整个家里,气氛骤然凝滞。
保姆低头擦桌,脚步放得极轻。
管家送茶时眼皮都不抬。
就连平日爱凑热闹的小侄女,见了她也悄悄拽着妈妈衣角躲到沙发后面去了。
人人见她都拉长个脸,眼神疏离,面色冷冰冰的,像结了一层薄霜。
想把儿子的心重新拉回来?
头一步,就得先把洛睿姣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