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会威胁感情、暗中使绊子、处心积虑要拆散他们的“对手”。
现在人还没和好,关系还僵着,误会也没解开,甚至连一句像样的解释都没来得及说清楚,就急吼吼地带着蒋明珠一块儿去度假村?
不行。
这不仅不合时宜,反而极有可能火上浇油,把原本就摇摇欲坠的信任彻底烧成灰烬。
但董曼英这话,听着还真有点意思。
既没强行施压,又把道理讲得明明白白。
既点出了蒋明珠的立场与诚意,又悄然替许易安把“安抚洛睿姣”这件事,推到了最紧迫的位置上。
董曼英见许易安一直没吭声,只是微微皱着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沿,眼神略显犹疑,心里立马有数。
这事,妥了!
她嘴角一扬,转过身,动作自然又亲昵地轻轻搡了许易安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几分调侃。
“明珠可是把你当自家哥哥,才肯委屈自己,大老远跑这一趟,连行李都帮你收拾好了。
你啊,别光顾着犯愁,赶紧跟冉冉好好掰扯清楚。
把前因后果讲明白,把误会说开,把态度摆正。
别老让她觉得,明珠是横在你们中间的一根刺儿,扎得她疼,也硌得你们喘不过气。”
那天洛睿姣在咖啡馆那一通操作,动作干脆、语速清晰、眼神冷静,甚至没给许易安半句插话的机会,便起身离开,只留下袅袅升腾的咖啡余香和满桌未动的甜点。
许晏辞当天回家后,连外套都来不及挂,径直走到客厅沙发边,盯着许易安看了足足三秒,才沉声问出第一句话。
“你找冉冉了?”
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有种不容回避的审慎。
接着,他又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更锐利了几分,追问道。
“你跟她聊啥了?”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追问意味。
她直说。
“啥也没讲。”
语调平直,没有起伏,也没有躲闪,像是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寻常小事。
可许易安压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