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约洛睿姣出来,目的就一个明里是喝茶叙旧。

实则步步设局,就想套出一句关键话。

“许心澜也是走后门进来的。”

只要这句话从洛睿姣嘴里说出来,哪怕只有一句,她就能拿回去当铁证使,往死里砸。

就算扳不倒那位人前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

说话滴水不漏的小叔厉晏辞,至少也得让大伙儿看明白。

厉晏辞这人啊,长得再帅、气场再强、简历再漂亮,也不过是个虚假的幻象。

小主,

扒开表皮细细一看,里头塞的既不是脑子。

也不是章程,全是稀里糊涂的浆糊,外加一捧硌人又扎手的碎玻璃碴子。

在她看来,洛睿姣和许心澜再铁、再要好,说到底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同学关系。

可既然早已暗自惦记着“未来婆婆”这把交椅,有些事该主动让步,就一定得让步。

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傻充愣,也绝不能较真儿撕破脸。

结果洛睿姣一开口,句句都护着许心澜,软硬不吃。

滴水不漏,压根儿不接她精心抛过来的话头,更不给她半点发挥余地她肚子里那口气当场就被堵得严严实实。

连喘息都憋在胸口,不上不下,闷得发慌。

董曼英张嘴就想怼回去,话刚滚到舌尖,却硬生生顿住了。

她翻来覆去咂摸那几句话,左思右想、前推后演。

竟愣是挑不出半点毛病对方说得句句属实、条理清晰。

无懈可击,她想掐架都没由头,想挑刺都找不到缝儿。

脸立马耷拉下来,嘴角往下撇,眼神也蔫了三分。

“行吧行吧,这事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

服务员端来两杯鲜榨果汁,玻璃杯外壁还凝着细密水珠。

杯口插着根弯弯的吸管,杯底垫着薄薄一层纸托。

董曼英只扫了一眼杯子连换都不换,直接拿个透明塑料袋套着拎来的,连个托盘都没配,更别说手写名牌或果切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