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宇洋一想到许菀张嘴就是二百多万,牙根都泛苦,嘴里像含了整把陈年黄连,连吞咽口水都涩得发颤。
自己对象想挑个包,杜爱玲眼皮都不抬,指尖漫不经心划过茶杯沿儿,只冷冷吐出一句。
“不配试,太跌份儿。”
轻飘飘一句话,却像冰锥扎进骨头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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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许菀呢?
昨天下午开车莽撞,把人家停在商场门口的劳斯莱斯幻影撞得前脸凹陷、车灯碎裂,活像摊在地上的煎饼,杜爱玲却秒掏黑卡刷卡赔款,眉头都不皱一下。
赔完顺手挽起许菀的手臂,母女俩风风火火直奔隔壁奢侈品旗舰店扫货,金卡刷得比菜市场剁肉还利索。
凭啥?
凭什么同样是女儿,待遇差得如同天上地下?
凭什么一个连专柜门帘都不敢掀的人,能被亲手扶进VIP休息室?
许宇洋终于憋不住了,攥紧拳头,声音发哑。“项目吹了,这事就这么算了?连个交代都没有?”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杜爱玲白眼一翻,唇角微撇,嗤笑一声。
“你妹要是能攀上厉晏辞,还愁没活干?你要真找个能帮你往上爬的媳妇,咱家早翻身了!”
话语如针,扎得人心口生疼,却又句句踩在现实的骨头上。
女儿不争气,眼高手低。
儿子又拎不清,困在小职员的框里原地打转。
许宇洋冷笑一声,喉结上下滚动,目光锐利如刃。
“您咋断定她能拿下厉晏辞?”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质疑与讥诮。
许菀连费一行那种小角色都搞不定,上次饭局上连敬酒词都说得磕磕巴巴,还想勾住厉晏辞?
那可是连财经杂志封面都常年霸榜的商界新贵,冷脸一摆,整个圈子都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