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因一边嘟囔着,一边捏住独孤博的下巴,粗暴地将药丸塞进他嘴里,顺着他的喉管用力捋了捋,强迫昏迷的他将药咽下去,“咽下去,别死,阎王爷那今天限你的号。”
苦涩的药丸顺着喉咙滑下,勉强护住了独孤博即将碎裂的心脉,但他依然死气沉沉地闭着眼,没有任何转醒的迹象。
“……没有抛弃病患的义务。”兰因翻了个白眼。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圣洁而柔和的白光从兰因体内涌出。
伴随着一声空灵的兽鸣,一只踏云而来的神兽虚影在兰因背后浮现。
白泽生有双角,眸含星辰,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祥云瑞气,光芒犹如初升的晨曦,驱散了周遭浓郁的瘴气。
“第一魂技,祈愿。”
兰因指尖轻点,一道温润的白光如水波般流淌进独孤博的体内。
她想的很美,自己虽然是个魂宗,可武魂毕竟这么牛逼,说不定瞎猫碰上死耗子能把独孤博救回来呢?
结果,就在白光接触到独孤博心脉的瞬间,异变陡生!
金光乍起,男人体内突然爆发出菊斗罗残留在其中的魂力,这股力量极其霸道,如同护食的猛兽,瞬间将白泽的治愈之光反弹了回来。
“唔!”兰因闷哼一声,胸口如遭重锤,一口腥甜涌上喉咙,她身子一晃,险些从轮椅上栽倒。
她死死抓着轮椅扶手,硬生生将那口血咽了下去。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这对吗?这合理吗?”
兰因咬着牙,气极反笑,“这不炸了吗?区区一个老菊花的残留魂力,也敢拦我的路?”
忽然,周遭的空间静止了。
风停了,飘零的树叶诡异地悬停在半空中。
天地间,只剩下一片虚无的白。
“怎么回事?”兰因警惕地环顾四周。
白泽的虚影缓缓凝实,化作一只体态优美的神兽,迈着优雅的步伐,踏着祥云走到了她的面前。
兰因看着自己的武魂,正准备听它讲几句深奥的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