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妄和沈堰同时往门内看了一眼。
正好见沈诀从洗手间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体恤和黑色西裤,眉眼的病态还未消散,闻声朝这个方向瞥了一眼。
小主,
淡淡的、凉薄且短暂。
下一秒,沈轻裘回头,他立马扬起笑,眼底的宠溺和温柔藏都藏不住。
沈堰飞快扫过自家闺女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白皙无瑕、毫无痕迹,老父亲的心才算安定了下来。
虽然早已清楚两人该发生的早都发生了。
但如果真在他眼皮子底下、还是第一来娘家的地盘就亲密,他就算不说,但心底终究还是有点不悦。
沈轻裘就要跟两人下去,嘱咐身后的沈诀。
“你烧还没退,在楼上躺着,会有人把饭菜端上来。”
沈诀反问:“你呢?”
“我去楼下吃。”
沈轻裘自认为没什么毛病。
沈诀生着病,最好躺着。
而沈堰和祁妄都在等着自己开饭,沈诀总不可能吃个饭还要她陪,况且也用不了多久。
沈诀闻言,立马上前几步,示意她探自己的体温。
“我好了,也可以下去吃。”
即使是刚刚起床时才量了一次,可沈轻裘还是将手掌贴向他额头,妥协。
“那走吧。”
沈诀的眼神太亮太炽热,更别谈生病的他更显柔软破碎,像只可怜巴巴却还是冲她摇尾巴的小狗。
得到应允,沈诀顺势牵住她的手,手指在上面捏了两下。
“好。”
饭桌上,沈诀依旧熟练地替她布菜、投食,却被她阻止,反过来照顾生病的他。
沈诀目光灼灼,任谁都能看出他此刻的心情高涨兴奋。
祁妄和沈堰只能干看着生闷气。
毕竟之前是沈诀单箭头,他们还能从中阴阳怪气两句,可现在沈轻裘对他的偏爱和维护已经很明显了,他们不可能让她夹在中间为难。
吃过饭,沈轻裘把沈诀赶上楼。
她知道面前两人有很多问题要问。
沈堰和祁妄挤眉弄眼,最后还是祁妄败在了他堂主的淫威之下。
“少主,你打算让他一直待在暗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