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老孟?”
孟邬表示:“你可以不当人,但我是。”
“……”
“哼!”穆霖又憋屈地回到座位。
沈诀又是一瓶酒下肚,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酒瓶,嘴里一直喃喃道。
“阿蒙,阿蒙……她就这么喜欢他,连做梦都是他,刚刚真应该掐死她,她死了就能永远待在我身边了。”
孟邬试着引导他,“阿……让你这么在乎,她是有多好?”
“她一点也不好!”沈诀红了双眼。
不知是被气红的,还是被醉意熏红或是难受地泛红。
“脾气差!”
“做的饭难吃!”
“衣服也不好好穿!”
“走个路也要抱!”
“身娇体弱、娇气得不行,这女人一身毛病!!!哪里好了?!!”
“……”
一时分不清他是在秀恩爱还是在秀恩爱。
而且脾气差,作为兄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你沈少的脾气……
穆霖不忍见他一个劲灌自己,于是……陪着他一起喝,同时也一边附和道。
“来来来!女人如衣服,该换就换。
不知好歹脾气还差的女人留着干嘛,你沈诀什么样的找不到!喝喝喝,喝完这个哥们带你找女人!”
“你敢诋毁她?!”沈诀眯着危险的双眸冷冷地注视他。
“滚!”
“行行行!”穆霖懒得跟这个恋爱脑计较。
“哎,没想到啊,人是一孕傻三年,我们沈少一爱傻一生。
小主,
啧啧啧,这女人何德何能,让我们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