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让我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沈轻裘,你真的会死。”
等到覆在双目的手掌移开,沈轻裘只看见男人寒气逼人的背影,充满戾气地离开。
她刚做春梦了?
什么别的男人?
沈轻裘不知罪名何在,可也不会去关心沈诀的心理状态。
据她了解,他至少不会因为刚刚的事寻死。
她下床准备找药,可之前的医生却去而复返。
医生看着她新添的伤口,挤出一抹职业微笑。
拿着巨额的工资,算了,不跟钱怄气。
晚上沈诀都没有回来,沈轻裘也乐得一个人吃饭,看了会儿剧之后便回房洗漱休息了。
——
“啧啧啧,沈少,你看看你为了个女人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了。”穆霖手握高脚杯,咂嘴调侃。
“也不带给兄弟们看看。”
另一人同穆霖碰杯揶揄:“你懂什么,阿诀那叫金屋藏娇,真没想到会有能引起阿诀兴趣的女人。”
沈诀看着监控里正常作息,甚至还因为少了他还有些轻快自由的女人,砰的一声放下酒杯。
又俨然醉了,听到这话倏地瞪他,“谁允许你这么叫!”
孟邬不解:“以前不都是?”
“这个称呼只能她喊,你叫起来跟公鸭嗓一样难听!!”
“……”
穆霖孟邬相视一眼,满脸黑线。
穆霖放下酒杯同他掰扯,“不是!沈诀,这女人就这么大魅力,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现在还为了她枉顾这么多年兄弟情。”
醉酒的沈诀也同样气人,“兄弟情?有吗?”
“……”
“行!以后被女人耍了!被绿了!别找兄弟出来喝酒!
老孟,咱俩走!再理他我俩就是狗!”
穆霖咬碎后槽牙,说着就要大门一摔离开,却发现兄弟没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