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底下人打扫,咱们喝酒!”廖建楚不由分说,拉着他往指挥部走。
指挥部设在鬼子原来的联队部,已经被打扫干净了。桌上摆着酒菜——白面馒头、红烧肉、罐头汤,还有几瓶威士忌。
“来,坐!”廖建楚招呼众人坐下,亲自给黄璟倒酒,“这一杯,敬新八军!敬新六十六师!敬咱们会师!”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不辣喝了一口,龇牙咧嘴:“又是洋酒,辣了吧唧的,不如咱们的烧刀子。”
“有的喝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要麻瞪他一眼。
“我就说说嘛。”不辣嘿嘿笑,“不过说真的,这洋酒喝多了上头。上次喝了两杯,头疼了一宿。”
“那是你酒量不行。”迷龙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看我的,喝多少都没事。”
“你那是没事吗?”康丫笑他,“你那是醉了都不知道自己醉了。”
众人笑成一团。
酒过三巡,廖建楚拉着黄璟走到窗前,指着远处的密支那方向:“等密支那一拿下,咱们就能一路往南推,直取曼德勒。到时候,缅北的鬼子就彻底完了。”
“曼德勒……”黄璟喃喃自语,“那才是硬仗。”
“硬仗也得打。”廖建楚说,“打了这么多年,不差这一场。”
黄璟点点头,没说话。
窗外,夕阳正在西沉。天边的云被染成血红色,像极了地上的血。
八莫拿下了,可仗还没打完。
密支那还在打,曼德勒还在鬼子手里,白象那边还打着,国内还有大片沦陷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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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莫会师的消息传到白宫时,罗斯福正靠在轮椅上抽烟。
他听完马歇尔的汇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告诉史迪威,干得不错。让他继续往南推,争取在这个雨季拿下曼德勒。”
马歇尔点点头,又问:“那蒙巴顿那边呢?他一直在催,希望我们抽调航空队支援英帕尔。”
“英帕尔?”罗斯福皱眉,“牟田口廉也还在打?”
“还在打。”马歇尔说,“他的第十五军已经快打光了,可他就是不退。据情报说,他的士兵已经开始吃草根树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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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福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这个民族,真是疯子多。”
“疯子不可怕,可怕的是疯子手里有兵。”马歇尔说。
罗斯福点点头,又问:“那华夏那边呢?那位有什么动静?”
“他很安静。”马歇尔说,“八莫会师、腊戌大捷,他都没怎么表态。只是发了个贺电,不咸不淡的。”
罗斯福冷笑:“他在等。等咱们跟脚盆鸡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利。”
“那咱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