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兰笑了笑,“那是自然。我知道。”
李汐禾总觉得他笑得有点阴沉,又不怀好意,可她自己策划的结果,并不后悔。
陆与臻中毒要在公主府养病,陈霖和林沉舟早膳后就离去了,李汐禾特意送他们到门口。
林沉舟整个人都有些消沉,背部的棍伤隐隐作痛,却比不上心里的疼痛。
他嫉妒顾景兰,能带李汐禾回定北侯府,李汐禾竟也愿意,回了侯府,这事就真的成定局,谁也阻拦不了。
如今他想阻拦,也阻拦不了,曾经李汐禾对他的爱意像是水中月,遥远而虚假,是他看不清,却又抛不开。
定北侯府,侯夫人带着所有家眷都在门口迎着他们,李汐禾刚下马车,众人行礼。
侯府的家眷李汐禾算是非常熟悉的,也很清楚地知道他们的结局,不管是哪一世,他们都是最后的赢家。
顾景兰也有庶出的弟妹,手足和睦,甚少有龌龊之事,整个家族荣耀并非靠一人支撑。二房,三房的子嗣后来虽不能当西北军的少主,也不算是众人眼里的龙凤,可胜在安稳。
这样的家族,一般是长子守家业,次子走险闯荡。
然而在定北侯府,下来是嫡长子走险闯荡,次子走稳,顺序颠倒,或许正是如此,顾景兰也能受得住家业,镇得住弟弟们,定北侯府的荣耀才能维系。
定北侯夫人对李汐禾多有偏见,在茶庄时李汐禾就能察觉到,可她并不在乎。
她答应随顾景兰来定北侯府,是做戏给全盛京看的,最重要的是给太子看的。
顾景兰都不在乎太子的看法,她为何要在乎侯夫人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