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以顾景兰的性子,退一步是最好的选择,再得到顾景兰的心,是她眼下最佳的选择。
可重生数次她也明白,寄希望于男人身上非常愚蠢,这世上只有她自己会对自己终身不离不弃。
她不相信顾景兰,眼下又不能得罪他,“满京城都知道陆与臻会是驸马,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顾景兰,你恨他,想他死,却又不想杀他,那就和平共处吧,当我的驸马,又不是什么坏事。”
顾景兰不再言语,李汐禾静等片刻,仍不见他回答,心里有些异样,转头看过去,顾景兰已闭上眼,也不知是真睡,或是假睡。
她心里隐约不安,可箭在弦上,只能如此了。
翌日,青竹来报,陆与臻醒了。
顾景兰早已起身,青竹说顾景兰并未离去,陆与臻一醒来,顾景兰已去见了他。
李汐禾微微蹙眉,梳洗时问白霜,“昨晚之事调查可有眉目?”
白霜摇头,“属下查了酒水,并无问题,又查了伺候的人,也没什么疑点,陆与臻莫名中毒,危在旦夕,着实令人想不通,屋里仅有他们三人,若真是下毒,也只有他们有嫌疑,若林沉舟是无辜的,便是陈霖和陆与臻自己了。”
“陆与臻差点死了,他不会对自己这么狠吧?”青竹困惑,“图什么呀,就为了争风吃醋,代价未免太大,他和林沉舟打一架,闹出点动静来,公主也不会坐视不理。”
李汐禾沉吟,此事疑点颇多,在公主府都能成悬案,那陆与臻为何中毒,也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梳洗过后,李汐禾前去看望陆与臻,刚一进屋子便觉得气氛古怪,顾景兰坐在桌边喝茶,陆与臻神色苍白地躺着,气若游丝,见到李汐禾过来,眼神一亮,像是受了欺负的孩子,终于等来撑腰的人。
这演技,登峰造极了。
顾景兰眼神淡漠地扫了李汐禾一眼,并未言语。
李汐禾径直穿过他,走到床边来,“陆与臻,你身体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