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过招,哪有半点曾经恩爱缠绵的模样,所有的情愫,遗憾都被政局危机和愤怒暴力镇压。
顾景兰看着满朝文武分成两拨人吵得面红耳赤,也亲眼看到东南党多么维护李汐禾,他就知道,他与李汐禾注定是宿敌。
不可能是枕边人!
即便……他曾经真的想和她共度此生。
李汐禾大概猜得出吕维安写了什么,只要说实话,她就抵赖不掉。
有一些事,她的确做过。
只希望……红鸢能办好她交代的事。
皇上越看越愤怒,把口供狠狠地摔下来,“李汐禾,你自己看看!”
李汐禾认亲后,皇上对她百依百顺,宠爱有加,这是第一次发怒。
林沉舟帮她捡起口供,递给了她,李汐禾粗略看了一遍。
皆是实情。
她曾经唆使吕维安和河东节度使不缴税银,有了口供,哪怕吕维安死了,她杀人灭口的嫌疑也洗不掉。
“这口供也是一面之词,小侯爷想要治我的罪,仅凭一纸口供还定不了我的罪。”李汐禾淡淡说。
“公主真的不见棺材不掉泪。”顾景兰冷笑,“皇上,吕维安的妻子孟氏已在殿外候着,臣请她上殿作证。”
李汐禾捏紧手,脸上虽无畏惧,可白皙的额头已渗出一层薄汗。
“宣!”